许商辞第一次见到谢卿虞时，场面有些尴尬。那天朋友聚会，他正与人高谈阔论，却见角落里的谢卿虞摘下助听器，对他微微一笑：“你说话太快，我听不清。”
初遇的沉默
许商辞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。他习惯了掌控对话节奏，此刻却像被按了暂停键。谢卿虞重新戴上助听器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，仿佛刚才的打断只是寻常小事。
“抱歉。”许商辞难得放慢了语速。谢卿虞点点头，转身去取饮料，留下他站在原地。聚会的喧闹声中，他第一次意识到，原来自己的声音也会有人听不见。
屋檐下的相处
三个月后，谢卿虞因租房问题暂时借住许家。许商辞发现这个安静的女孩总在观察他说话的口型，偶尔会请他重复刚才的话。他开始不自觉放慢语速，甚至配合简单的手势。
“你不用刻意迁就我。”某天晚饭时谢卿虞忽然说。许商辞放下筷子：“不是迁就，是尊重。”两人对视片刻，谢卿虞先移开目光，耳尖微微发红。
远隔重洋的消息
借住期结束前，谢卿虞收到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。离开那天下着雨，许商辞送她到机场。“保持联系。”他说得轻松，手里却攥紧了车钥匙。谢卿虞点头，拖着行李箱走进安检口，一次都没有回头。
此后两年，他们偶尔通邮件。谢卿虞分享学业进展，许商辞简短回复公司近况。谁都没提那三个月的朝夕相处，像默契地封存了一段时光。
突如其来的请求
谢卿虞回国第三天，许商辞约她在老地方见面。咖啡馆里流淌着熟悉的音乐，他递过一份文件：“和我结婚吧。”不是疑问句。
“为什么？”谢卿虞没有碰那份协议。许商辞望向窗外：“你当年借住时，帮我解决了家族企业的财务漏洞。这份情，我一直记得。”他停顿片刻，“当然，如果你不愿意——”
“我同意。”谢卿虞打断他，拿起笔签下名字。许商辞怔了怔，看见她眼底闪过狡黠地光，忽然想起初见那天，她摘下助听器时的那个微笑。
未完的契约
婚礼很简单，只有几位亲友见证。交换戒指时，谢卿虞轻声说：“其实当年我能听清你说话，只是不喜欢你夸夸其谈的样子。”许商辞挑眉：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，”她为他整理领带，“觉得你认真说话时，声音还不错。”许商辞握住她的手，触到无名指上的戒指。这份以还情为名的婚姻契约，似乎正悄然变成另一种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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