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商辞第一次见到谢卿虞是在咖啡馆。他隔着玻璃看见她独自坐着，侧脸沉静。他上前搭话，她毫无反应。直到他轻拍桌面，她才抬眼，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神情疏离。许商辞这才注意到她耳廓里小巧的助听器。那次不算愉快的初见，让他记住了这个清冷的姑娘。
无声的初遇
许商辞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人无视得如此彻底。他向来是人群焦点，那次主动却碰了壁。谢卿虞只是安静地看着他，仿佛他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默剧。她指尖在桌面轻划，写下“我听不见”。他有些尴尬，也写下一句“抱歉”。她看完，点了点头，便移开了视线。那个下午的阳光很好，却照不进她眼里。
屋檐下的沉默
后来许商辞才知道，谢卿虞家里出了事，需要暂住许家一段时间。她话极少，总戴着助听器，大多数时间待在房间。许商辞起初觉得不自在，后来发现她只是习惯安静。有次雷雨夜，电路故障，屋里一片漆黑。他摸黑去找蜡烛，却在走廊碰到她。她抱着手臂站在黑暗里，身影单薄。他递过去一支手电，光晕里，她轻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远行的告别
谢卿虞在许家住了三个月，然后决定出国深造。离开那天，许商辞送她去机场。候机大厅嘈杂，她调了调助听器，忽然看向他。“这段时间，麻烦你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晰。他摇摇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只是递给她一个纸袋，里面是备用电池和防潮盒。她接过，眼里有什么闪了闪，随即湮灭在广播登机的提示音里。
未完的债务
两年后，谢卿虞回国。许商辞在接风宴上再次见到她。她没什么变化，依然安静，但眼神里多了些东西。聚会散场，他送她回去。车上，她忽然开口：“当年你给我的电池，有一盒我还没用。”他笑了：“那你打算怎么还？”夜色流淌，车窗映出城市的灯火。她沉默片刻،转头看他：“许商辞，我们结婚吧。”
以余生作答
许商辞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。他看向她，她神情平静，不像玩笑。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谢卿虞望向窗外：“你照顾过我，给我容身之处。我习惯计算清楚，不欠人情。”车里安静下来，只有引擎低鸣。许久，许商辞才开口：“谢卿虞，人情不是这样还的。”她转过头，等他下文。他却笑了：“不过，如果你坚持，我接受这个还款方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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