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做完家教时天已经黑了。学生家住在老城区，他收拾好教案走出门，街道两侧的店铺大多拉下了卷帘门。他看了眼手机，九点四十分，末班公交车还有二十分钟。从这里走到车站要穿过一片老菜场，那是条近路。
夜色下的菜场
白天的喧闹早已散尽，菜市场里只剩下零星几盏昏黄的路灯，照着湿漉漉的水泥地面和堆积的菜叶垃圾。空气中弥漫着烂菜叶和鱼腥混合的沉闷气味。乐可加快了脚步，帆布鞋踩过积水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他只想快点穿过这片空旷的黑暗区域，走到另一头明亮的主街上去。
巷口的身影
就在快要走出菜场时，乐可注意到右手边有一条更窄的巷子，那是通往车站的捷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巷子里没有灯，黑黢黢的。但为了赶上公交，他还是拐了进去。巷子很窄，两侧是高高的旧墙，只能容一人通过。他刚走进深处几步，前方黑暗中忽然晃出一个人影，挡住了去路。
突兀的搭讪
那人个子很高，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脸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“喂，兄弟。”声音沙哑，带着本地口音。乐可心里一紧，停下脚步。“有火吗？借个火。”对方说着，往前凑近了一点。乐可闻到了一股烟味和淡淡的酒气。他根本不抽烟，口袋里只有手机和家教挣的几百块钱。
紧张的对峙
“我不抽烟，没带火。”乐可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，侧过身想从墙边挤过去。那人却挪了一步，再次堵住去路。巷子太窄，根本无法绕行。乐可的心跳开始加速，手心里沁出了汗。他迅速盘算着，是大声呼救，还是把钱包直接给他？对方似乎并不着急，只是沉默地站着，那种沉默比直接威胁更让人不安。
脱身
几秒钟的对峙，像被拉长了一样。乐可忽然抬起拿着手机的手，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。“我真没火。要不，我用手机给你照着亮？”他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一些。对方似乎被这举动弄得愣了一下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，侧身让开了一点缝隙。乐可抓住机会，立刻从那缝隙中快步走了过去，直到走出巷口，重新看到主路的路灯，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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