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妹妹撕烂第13本作业本的那个下午，哥哥终于忍不住问她：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妹妹低头摆弄着撕破的纸页，没有回答。这个看似笨拙的女孩，书包曾被扔进女厕所5次，数学题永远算错，可每次哥哥教她时，眼睛却亮得出奇。
藏在撕破作业本里的秘密
那些被撕烂的作业本边缘总是很整齐，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力度。哥哥发现妹妹的橡皮擦用得特别快，每道错题旁边都有反复擦拭的痕迹。有一次他提前回家，看见妹妹正对着一本全对的练习册发呆，听见开门声才慌忙撕掉几页。
女厕所里的书包与清晨的牛奶
每次书包被扔进女厕所，妹妹都会红着眼眶回家，却从不说是谁做的。直到某个雨天，哥哥看见她把自己的书包放进女厕所隔间，然后平静地走回教室。那天晚上，妹妹第一次在哥哥讲解时打了哈欠，而桌上那杯她每天准备的牛奶，温度刚好。
数学公式与温度计
哥哥开始用温度计教妹妹认数字，用煮面条的时间教她算分钟。妹妹学得很慢，但每次学会一点，就会偷偷在日历上画星星。直到哥哥发现那本藏在床底的日历，上面画满了星星，旁边还标注着“哥哥笑了”“哥哥摸头了”这样的小字。
最后一道题
那是道很简单的应用题，关于两个人分别需要多少时间完成同一件事。妹妹握着铅笔迟迟不下笔，哥哥以为她又不会。她却突然抬头问：“如果一个人已经会了，还要假装不会，那另一个人会难过吗？”作业本的边缘被捏得发皱。
不再需要的参考答案
新学期开始后，妹妹的书包再也没被扔过。她的作业本干干净净，考试成绩挤进了前十。哥哥发现自己的参考书很久没被翻动，而妹妹床头多了本《独立生活指南》。某个黄昏，她收拾行李时说：“哥，我申请了寄宿学校。”
留在原地的温度
妹妹离开后，哥哥整理房间时发现一盒旧物。里面是13本作业本的封皮，5个书包的钥匙扣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是妹妹稚嫩的笔迹：“哥哥教我的第143天，今天假装学不会除法，他着急的样子真好看。”窗外梧桐叶落，屋里牛奶渐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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