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遗孤为保性命,被迫男扮女装潜入后宫。他整日提心吊胆,盘算着被揭穿后的各种死法。谁知龙椅上那位年轻帝王,早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入宫即巅峰

纪灵昀顶着假身份踏入宫门时,腿都是软的。他对着铜镜练习了三天女子仪态,走路依旧像在扎马步。管事嬷嬷多看他两眼,他就开始脑补自己因为“步伐过于雄壮”被拖出去杖毙的场景。夜里躺在硬板床上,他掰着手指头数:欺君之罪、秽乱后宫、混淆皇室血脉……每一条都够死十次。
陛下的恶趣味
第一次面圣时,纪灵昀把头埋得极低。皇帝却偏偏让他抬头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他看见陛下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。“纪美人?”年轻的帝王慢条斯理地转着扳指,“这封号倒是别致。”此后陛下常召他伴驾,不是让他研墨就是让他读奏折。纪灵昀一边战战兢兢地应付,一边在心里写遗书:今日陛下盯着我的喉结看了三回,怕是活不过中秋了。
掉马进行时
那日御花园赏花,纪灵昀踩到裙摆直直向前扑去。电光石火间,他下意识使出家传的步法稳住身形,动作干净利落——完全不是闺阁女子该有的样子。周围宫人目瞪口呆,纪灵昀僵在原地,脑中只剩下“完蛋了”三个大字。皇帝却抚掌而笑:“爱妃这身手,倒是让朕想起一位故人。”
甜味反转
御书房内烛火摇曳。皇帝屏退左右,亲手摘下了纪灵昀发间的珠钗。“将军府的小公子,”他的指尖拂过对方耳畔,“你父亲当年教朕骑射时,可没说过他儿子这么会演戏。”原来帝王早知真相,这些日子的种种试探,不过是想看看这只惊弓之鸟能演到几时。纪灵昀愣怔间,听见那人低声笑道:“欺君是死罪。不过朕给你指条明路——把假夫妻做成真的,如何?”
余生请指教
大婚那日,纪灵昀穿着男装被迎入正殿。礼官唱词时,皇帝在宽袖下轻轻握住他的手。“别数死法了,”年轻的帝王侧过头,眼中映着满堂喜烛,“从今往后,你只许想一种——与朕白头偕老的那种。”红烛高烧,那双曾握剑的手,终于安稳地落入了另一人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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