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阳光斜照进房间，姐姐站在敞开的衣柜前微微蹙眉。她正为周末的聚会挑选衣服，几件连衣裙被取出又挂回，始终拿不定主意。这时弟弟经过房门，看见她犹豫的模样便走了进来。
衣柜前的对话
弟弟自然地走到衣柜另一侧，目光扫过挂得整齐的衣物。他记得姐姐上个月穿过那件浅蓝色连衣裙获得不少称赞，便伸手将它取出。“试试这件？”姐姐接过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。两人在衣柜投下的阴影里对视了一瞬，又同时移开视线。
狭小的空间让他们的距离比平时近了许多。弟弟能闻到姐姐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，姐姐则注意到弟弟今天穿了件她去年送他的衬衫。衣柜里的衣物形成一个柔软的屏障，将外界声响隔开，只留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试衣间的等待
姐姐拿着衣服走进隔壁试衣间，弟弟留在原处整理被翻乱的衣柜。他将外套按颜色深浅重新排列，又把围巾折成整齐的方块。动作间他的衬衫袖口卷起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整理到一半时，他听见试衣间里传来一声轻轻的“哎呀”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，他快步走到试衣间门外。隔着磨砂玻璃门，他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微微弯着腰。“需要帮忙吗？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。里面安静了几秒，才传来姐姐有些迟疑的声音：“后面的拉链……好像卡住了。”
拉链的瞬间
弟弟推门进去时，姐姐背对着他站着，连衣裙的拉链停在腰际。她的长发被拢到一侧肩头，露出白皙的后颈。弟弟垂下视线，手指小心地捏住拉链头。他的动作很轻，生怕扯到布料或弄疼姐姐。
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，在窗口透进的光束里缓缓旋转。拉链齿一点点咬合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当拉链终于顺畅地拉到顶端时，弟弟的手指无意间触到姐姐背部的肌肤。两人都顿住了，试衣间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镜中的对视
姐姐转身面向墙上的全身镜，弟弟退到门边看着她。连衣裙很合身，浅蓝色衬得她肤色更亮。她在镜前轻轻转了个圈，裙摆划出柔和的弧度。“怎么样？”她问，眼睛却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弟弟。
弟弟的目光在镜中与她相遇。他看见姐姐耳尖微微泛红，看见她下意识抿了抿嘴唇。他想说些赞美的话，最后只是点了点头：“很好看。”这句话说得很轻，但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。姐姐转过身来，对他露出一个笑容，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。
午后的光与影
他们回到衣柜前时，阳光已经移动了位置。光束现在落在弟弟刚才整理好的那排衬衫上，给衣领镀上淡淡金边。姐姐将换下的衣服挂回衣柜，弟弟站在一旁看着。两人的影子在木地板上交叠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姐姐忽然伸手抚平弟弟衬衫上的一道褶皱。她的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，指尖隔着布料感受到体温。弟弟没有动，只是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。这个瞬间，衣柜门上的镜子映出两人靠得很近的身影，像一幅被午后光线温柔包裹的画。窗外传来遥远的车声，而房间里只有挂衣架滑过横杆的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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