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和芳姨、表妹约好去爬山。芳姨四十出头,平时很少运动,表妹倒是活力十足。我们选了城郊一座不太高的山,本想着轻轻松松走个来回,谁也没料到后面会发生那些事。
出发时的轻松

清晨的山脚空气清新,我们三人有说有笑地开始往上走。表妹走在最前面,时不时回头催我们快些。芳姨穿着崭新的运动鞋,步子迈得不大,但神情很愉快。她说着最近家里的琐事,我和表妹偶尔插几句嘴。开头这段路平缓,大家都没觉得累。
意外突然发生
走到半山腰一处石阶时,芳姨忽然“哎哟”一声,身子歪了歪。我赶紧扶住她,她摆摆手说没事,只是踩滑了。但坐下休息时,她脚踝已经肿起一块。表妹提议下山,芳姨却坚持要继续:“都走一半了,回去多可惜。”她试着站起来,眉头皱紧,却还是迈开了步子。
那条陌生的岔路
又走了一段,表妹指着一条窄小土路说,这是当地人走的捷径,能省不少时间。芳姨看了看陡峭的坡,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着我们拐了进去。路很窄,两边杂草丛生,只能单人通行。表妹打头,我让芳姨走中间,自己在后面照应。
芳姨的沉默
走捷径后芳姨话变得很少。有几次我见她伸手扶住旁边的树干,停下喘气。我问她是不是脚疼,她只摇头。但她的脸色明显发白,额头上也有细汗。表妹在前面喊“快到了”,芳姨低声应了一句,声音有点发颤。
山顶的尴尬
终于到山顶时,芳姨找了块石头坐下,半天没站起来。表妹开心地拍照,回头才发现芳姨不对劲。我蹲下问她情况,她这才说,刚才在捷径那段路,她脚疼得厉害,但怕扫我们兴,一直忍着。说完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下山的路上
休息了好一阵,我们才慢慢往下走。这回我们选了正规的石阶路,我和表妹一左一右扶着芳姨。她走得很慢,但神情放松了许多。下山时她忽然说:“其实疼的时候我就该说的,硬撑反而更耽误事。”表妹在旁边吐了吐舌头。到山脚时,天已经快黑了,三个人互相看看,都笑了出来。
评论